斯文敗類

瞎j8写

水月 瞎写。私设众多
内容多数来自日常(dbq是沙雕日常
可能有更新叭
不打tag 随缘

瞎写。试水 白龙×陈大少爷 我爱陈大少爷爱的深沉:P

【周潘】你该如何坠入爱河 1


其实本意是蟹黄
但是没有想到 裂裂已经往沙雕之路一直奔去

当个小甜甜看8
应该挺甜的(并不
要不就是甜黄(更不


【随手带群宣~牛熊饲养组:695615729 欢迎小可爱一起玩呀



《你该如何坠入爱河》


周一围X潘粤明
朗姆酒Alpha X沉香Omega


梗概:这是一个普通人与ABO人种共同生活的世界。年满18岁的ABO人种需要有一个合法伴侣。单身Alpha周一围觉得他需要一个室友,但是他并没有在合租寻告上写出他是Alpha人种这件事。



-


1.


要是按往常,周一围肯定要把烟头弹下去,没准儿还能加声口哨。

反正这是九楼,没人听得见。

但是周一围没有。他没有把烟头弹下去,也没有口哨。一切都在夏风中安静的要命,柳树条一根两根的扬起,带着片柳絮同风一并要钻进周一围的鼻腔。周一围皱了皱鼻子,把烟头按在水泥窗台上,复了又用指节刮了几下烟灰。他转回身把背心儿拽下来甩到床上,或者地上。其实也都没所谓。他把自己摔进床单里,尽量不去想起那个圆脸蛋儿的小锅盖头。其实也不算是锅盖头。都中分了。只剩几根儿碎发三三两两的搭在眉间。

也不嫌戳眼睛。周一围摸了摸手腕儿,把皮套儿捋下来给头发绑了个揪儿。

都怪夏风吹得猛。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得到小锅盖头脑后散发的沉香味儿。不怪香港街道窄,也不是Omega少,但是这么明目张胆跑大街上散发自己信息素的周一围实在没遇见过。周一围在床上窝了两圈儿,约摸着小锅盖头应该走远了,就决定起床关个窗户。烟灰还堆在窗边儿,细细碎碎的铺了一排。周一围抻着脑袋往下看,只瞟见了一个棕色的裤脚边儿,还有楼底下那辆叮当破烂的二八大杠。然后就是门板响。

周一围喊了一声来了来了,还不忘了找刚才被自己甩到哪儿的背心。总不能光着膀子见人,特别是周一围这种单身Alpha,太容易被人认为是耍流氓。他急匆匆的把背心套上,拉开门之前还不忘了往自己的脖子后面儿蹭两下抑制剂。

本来是想掩盖一下自己身上的朗姆酒味儿,结果拽开门就直接被沉香味儿熏晕了脑袋。

得嘞。周一围都不用睁眼睛就知道是刚才那个小锅盖头。这沉香味儿。周一围都怀疑这个小锅盖头是刚从哪个沉香养殖基地成了精跑出来的。小锅盖头套着一件儿墨绿卫衣,脖领子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圈儿里面的白半袖。他一只手把着背包带,另一只手牵着狗绳。一只半大的日本柴犬乖乖的坐在他的小皮鞋边儿上,和小锅盖头一起冲着周一围咧嘴。

周一围觉得有点儿喘不上来气。

这个视觉冲击力比隔壁音院穿着工装裤紧身衣的e时代少女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到底是小锅盖头先伸出手,操着一口听起来总有点儿别扭的港普:你好,我叫潘粤明。我看到你的寻告,上面没有写禁止养宠物,于是我就把菠萝领过来了。

看周一围半天没反应,潘粤明歪着脑袋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您不介意吧?周一围当机的大脑终于重新转起来了,一边点头握手应着一边侧了半边身子让潘粤明和菠萝进了屋。菠萝没客气,小爪子啪嗒啪嗒在瓷砖地板上踩了一圈儿,最后窝在了躺椅边儿的毛绒地毯上。相反潘粤明倒是局促的要命,整个人僵在屋子中间,看着周一围宽阔平实的后背。听见周一围的“随便坐”才找了躺椅旁的沙发的边角摊下去。

周一围本来连茶叶都买好了,但是看见潘粤明还是起了两瓶儿可口可乐。周一围也没想过是同龄人,还是个单身Omega.他所有的类型都想过,送报纸的中年大叔、卖茶蛋的围脖老太或者被老婆赶出家门的失意上班族。但是就是没有想到潘粤明。可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凉飕飕的在茶几上冒凉气儿。周一围想了想,还是决定用普通话。

“你是Omega?”

可真是板板正正的普通话。说出来之后周一围简直要懊悔的砸掉自己的脑壳了。问这个干嘛,有可能是真的被沉香味儿冲昏了脑袋罢。潘粤明听到后吓了一跳,摸了下自己的后颈,信息素都快顺着脊弯儿淌进裤带边了。潘粤明一边儿急急忙忙道歉一边翻兜倒包找抑制剂,折腾了一溜儿才发现自己没带。

这下两个人都要砸脑壳了。

到底是周一围从书桌抽屉角落里里翻出了他不知道哪个前女友的涂抹式抑制剂,掰了硬头递给了潘粤明。空气里的沉香终于淡了下去了,而潘粤明也想顺着瓷砖裂缝钻进去。丢脸丢大发了。

但总这么僵持也不是个办法。周一围感觉尴尬都快钻出窗户横扫整条大街了。到底是罐头飞过来解救了僵局。罐头是周一围养的虎皮鹦鹉,来家一年多了啥都没学会,就一句话说的溜。周一围只见罐头扑腾到潘粤明身后,两只爪子还没抓稳沙发靠背就扯脖子大喊了一句:我是Alpha!

周一围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

学啥不好,非学自报家门。早晚给它炖了。菠萝显然对罐头有了兴趣,站起来绕到沙发后面用爪子扒沙发。两瓶可乐也没动过,玻璃瓶外的水淅淅沥沥的化了一桌子然后被空气蒸腾,只留下一圈儿两圈儿干涩的水印。周一围拿起来猛灌了两口,气泡水剐蹭嗓子还是扎刺般疼。潘粤明把把卫衣袖子撸上去,露出两半只小小的手掌。指甲盖儿里可能还黏着点儿花花绿绿的固体颜料。

“我没有发情期。”

潘粤明清清嗓子,说的很正式。

“你可以把我当做普通人,今天的抑制剂事件实在是个意外。”

周一围抿着嘴唇,又喝了一口可乐:房租1500一个月。


这的确对双方都是好事儿。一个没有发情期的Omega简直就是ABO界的珍稀物种大熊猫。还能给同居舍友免去不少麻烦事儿,比如代跑腿买注射式抑制剂或者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性用具。其实他们这辈子都与注射式抑制剂无缘,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周一围帮潘粤明把行李箱搬上阁楼,交换呼机号码的时候还不忘给潘粤明的床头拽了根电线。菠萝啪嗒啪嗒的跑上楼梯,背上还驮着罐头。

罐头表示菠萝的皮毛脚感很好,还想多站一段时间。周一围也没管它,收拾完刚想下楼就被潘粤明叫住了。周一围回头,看潘粤明附在门框旁,卫衣已经脱掉了,细窄肩膀套着白半袖单薄的要命。

“你有Omega吗?”



-


Tbc

【水粤】关于男孩儿的温柔情事


逃猜文
在自己的号里存个档
本难弟十分快乐!

忘记讲 当初给狗子发文的时候文名少打了两个字 又懒的改了

这次改一下发


一个三千八百字的小甜甜!
是裂裂写过最长的水粤啦!

真——的——很——甜——!!!



BGM推荐:《What You Won’t Do For Love》

正文


《关于男孩儿的温柔情事》

王昱珩x潘粤明




-

1.

火车已经快进站了,而天还没亮。

老绿皮的橘锈烟筒里挤出来的尖锐的汽笛声几乎要钻透王昱珩的耳朵。他抬起脑袋把窗帘扯开一个角,只见得模糊中一片空空荡荡的深蓝。再往远就是漆黑。王昱珩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潘粤明,也没回应。

他又喊了一声,扭着头看对铺。唯一的光源就是狭窄过道的应急灯,如同细碎蛛网般昏黄、微弱的铺下来,但是连王昱珩的脚边都没够到。空气里都是凌冽的冰碴儿,似乎要透过棉被钻进他的身体里。王昱珩撑起上身把腿抻开,肩膀刚靠上窗台的瞬间就把他凉的够呛。潘粤明在一片黑暗里翻了个身,他只勉强的看得出潘粤明一脑袋乱糟糟的头发。王昱珩想起了小时候他和潘粤明掏的鸟窝,和潘粤明现在的发型一模一样。王昱珩把棉被堆起来靠到背后。

多亏拍立得有闪光功能。但同时也晃醒了潘粤明。他只感觉眼前像是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牙科医生,眯着眼睛把探照灯拽过来,而他像是动弹不得的小白鼠般被黏在躺椅上,只见得眼前一片刺眼的花白和牙医手里嗡嗡的打磨车针。潘粤明吓坏了,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铺上坐起来,带的焊铁架床吱吱呀呀响三响。

救命没喊出来,但王昱珩倒是先喊出来了。潘粤明受惊的沙哑烟嗓回荡在整列车厢,然后被车轮咣当咣当的机械声湮没。他喘着粗气往王昱珩那边看,只听得到相片晃动划破空气的咔啦声。王昱珩坐在黑暗中,良久之后递给了潘粤明半瓶水。

列车长的声音被老旧音响嘈杂的音波搅得稀巴烂,但他俩还是听明白了。还有十分钟到站。潘粤明抬手看了看表,四点二十五。王昱珩已经洗完脸了,水顺着长满烟青胡茬的下巴滴下去,像是代表少年成长的,稚嫩又值得骄傲的勋章。天还是没亮,但比刚才蓝的多。也没那么黑。车在往北跑,五月中旬的大连还是冷。潘粤明从包里翻出件衬衫套上,在床上困的闭目合眼直磕头。刚倒下就被王昱珩拽起来:嗨嗨你这衣服躺下压得可都是褶儿啊。

潘粤明心想,我现在躺大街上都能睡着,还在意衬衫上有多少褶儿吗。但也没心思表达出来,就想耷拉着脑袋找周公。到底还是王昱珩厉害,直接把刚洗完脸还湿漉漉的手往潘粤明的后脖颈一放:你给我起来。潘粤明被结结实实的冻了一下,感觉后颈像是被冰锥杵开,冷涩密密麻麻顺着肌理一股脑儿的钻进脑叶里,骨头里,每一寸血管里。他当时就炸起来了,活像只起刺的猫。

“王昱珩!!”

这种没有丝毫恐吓意味的叫骂对于王昱珩来说什么用都没有。他举起另一只还没干的,冰冷湿漉的手作势要靠向潘粤明,然后看着潘粤明贴着床边转身,支棱个头发一溜烟儿的跑向洗漱间。跑的时候还不忘愤愤的骂了声呸。臭小子。

再等潘粤明回来,王昱珩饭都快吃完了。满车厢都是速食泡面调料浓厚的香味儿。车厢里统共就没多少人,在大连下车的更是寥寥无几。他俩的床铺是车厢挨着吸烟室的一边儿,周围也没有其他旅客。潘粤明蹑手蹑脚的挪蹭到王昱珩身边,眼睛都快掉进泡面盒里了。王昱珩从兜里摸出块儿巧克力递给潘粤明,包装锡纸已经被蹭破了,里面露出一小块发白的丝绒般甜蜜。

“就剩这一盒了。你吃这个吧。”

那时候巧克力可是真真儿的稀罕玩意。潘粤明将信将疑的接过来,揭开锡纸掰了一块儿:说,你啥时候私藏的?王昱珩喝了口汤,然后把泡面盒塞到靠着吸烟室的垃圾桶里:我藏的可多了。



2.

潘粤明很合事宜的堵上了耳朵。

但是也没什么用。久未上油的生锈轴承摩擦的尖锐声音都要了潘粤明的小命。火车还在向北,潘粤明问王昱珩这列车的终点是哪儿,王昱珩也说不知道。也有王昱珩不知道的事儿啊。

声音已经走了,同远方的黑。

潘粤明还在看着雾里朦胧微弱的车灯发愣,就被王昱珩拽下站台。查票的大爷都快趴栏杆上睡着了。两个人踮脚扭着身子从站台出口挤出来,潘粤明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车票笑嘻嘻的在大爷面前晃了晃。四点半的大连只有咸冷的海风和漫天潮湿的雾气。两个小孩儿晃晃悠悠往广场走,潘粤明回头只能见到车站墙顶红漆大写的两个字,被冲的同墙体都老旧斑驳。金州。

金州。潘粤明默念了一遍。王昱珩已经习惯了潘粤明常年丢失灵魂的身体,只拽着潘粤明的手腕往前走。广场两侧都是食宿商店,还有门口刚出摊密密麻麻的海鲜。王昱珩快被海产咸腥的味道熏晕了,潘粤明却兴致高涨,死活都要拽着王昱珩去看一看活的小章鱼是怎么游的。但是门口没有活的小章鱼,只有摆在冰块儿上一条条的,和片刀一样梆硬的刀鱼。喘气儿的只有在塑料浴盆里张牙舞爪的小龙虾。潘粤明捏着抓起来一个。

“王昱珩......”
“不行。”

咋不行了!潘粤明暴跳如雷。小龙虾也觉得不行,于是照着潘粤明的虎口拧了一圈儿。这回潘粤明也觉得不行了。的确挺疼。他龇牙咧嘴的跳起来,眼睛一下就顶上旁边儿塑料圆盒里装的小玩意儿。

一架子花花绿绿的塑料球,用圆骨链挂着,每个里面都有一只小指左右长的蝾螈,黑橙斑点儿的肚皮贴着壳身。都是小孩儿感兴趣的东西,平时家长出差也会买给孩子带回去。潘粤明转移了阵地,歪着脑袋用手指头隔着塑料壳给蝾螈搔痒。老板是个五六十岁的奶奶,一脑袋自来卷儿用皮筋绑在脑后,坐在门口瞅着潘粤明笑的慈祥。潘粤明刚想叫王昱珩,回头就发现没了人影。再往远就看见站在豆浆摊儿前面掏钱的王昱珩。

薄风衣飘飘洒洒的垂下来,只露出王昱珩细长的小腿和一双高帮马丁靴。个高的和电线杆子一样。潘粤明撇着嘴。明明自己才是年龄大的那个。王昱珩拎着东西过来了,像个自走电线杆子。

豆浆还是要喝的。王昱珩把放糖多的那杯递给潘粤明,然后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奶奶,冲着潘粤明摆摆头:去挑一个吧。

潘粤明又欣喜又惊讶:你怎么知道价钱的?!王昱珩叼着杯边接过来塑料球,别开圆骨链栓到了潘粤明的表带上。也没回答他。潘粤明开心的咧着嘴吸溜豆浆,都快把杯里的塑料袋儿连着嗦进去了。王昱珩还是什么都知道的,就算他像电线杆子,也是个智多星电线杆子。

“你可别把他甩死了。”

不能呀!潘粤明答应的痛快,摇头晃脑的洋洋得意。连烟盒都塞到左边口袋了,就为了用右手握着塑料球。王昱珩接过潘粤明喝光的空杯,同自己的一并塞进了路口的垃圾桶。天要亮了。光从远方铺下来,带着金黄绣边儿的透蓝晴朗。金州站顶端的钟开始报时,沉闷嘶哑的敲了五下。然后是机械女声日复一日快二百天的一九九七。声音也从远方铺下来,同曙光叫醒了山川与海。

潘粤明握着蝾螈往王昱珩那边儿看:给他起个名儿吧。

“叫颖颖吧。”
“???不行!”

其实也不是因为王昱珩是智多星电线杆子。门口牌匾白纸黑字好大一个五毛写着,就潘粤明没看见。



3.

事实证明王昱珩的风衣穿对了。

海滩旁边儿的风都快把潘粤明的中分吹成背头了,潘粤明从来没有如此羡慕过王昱珩的板寸。头发逆着风的时候都糊眼睛。潘粤明把衬衫系上两个扣子,开始试图和王昱珩谈判:咱回去吧,风太大了。

“谁让你睡了一整个白天的。”
“谁凌晨四点钟起床不需要补觉啊?!”
“我。”
“你是个假北京人!我们北京人都是要睡午觉的!”
“你一个午觉睡到晚上七点?”

潘粤明气的跳脚又犟不过,握着蝾螈去买了四个碳烤生蚝。还给王昱珩带回来俩。两个小孩儿背着风嗦粉,听着远处烧烤摊的音响里放的What you won't do for love.萨克斯和鼓点揉起来的Acid Jazz把整片黄金海岸都染上了迷幻的旖旎。远处的恋人们胶着在一块儿,被海雾笼罩着。什么都看不清。潘粤明把生蚝壳甩进海里打水漂,和王昱珩说:我还是喜欢Guns N’ Roses.

王昱珩踩了踩脚下的石子坐下去,把风衣脱掉一个袖子叫潘粤明进来。这件风衣是王昱珩爸爸的,肩宽袖长,少年单薄细长的身板根本就撑不起来。潘粤明钻进去,手拽着风衣的领口缩在王昱珩胳膊边儿。王昱珩低头只能看的见潘粤明半边儿鼓鼓的脸颊,上面有可能还蹭了点烧烤酱汁。两个人还是有点挤。潘粤明尽量往里缩,闷闷的说了一句王昱珩你真暖和。蝾螈似乎也知道冷,贴着潘粤明手心那边儿的塑料壳睡觉。

海雾下的大了。

地下的沙子被远处的灯闪的发光,熠熠生辉的晃着潘粤明的眼睛。风还吹着,但是潘粤明感觉不到。他看着塑料球里的蝾螈,觉得自己也有点困。王昱珩从兜里掏出一盒金石滩磕出两根,递给了潘粤明。大连的烟里都有一股子海盐味儿。和浓烈辛辣的烟草味道融到一起,让潘粤明想起过年的时候国外亲戚带回来的薄荷爆珠。

天也黑透了。沙滩上只剩下伶仃的光线,被雾沁的发白。潘粤明想起早上王昱珩给他的那块儿巧克力还在衬衫兜里,就掏出来对折掰了。王昱珩其实不爱吃甜食,却破天荒的接受了这块儿夹榛心的巧克力。潘粤明一边儿用舌头把巧克力碾化一边儿和王昱珩说话:你说蝾螈能不能吃巧克力啊?

不能。王昱珩吃的倒快,嘎嘣嘎嘣嚼了就咽下去。潘粤明看着王昱珩的吃法,想起了自己死去的三颗虫牙。蝾螈已经醒了,在塑料球里爬来爬去,黑橙斑点肚皮蹭的整个内里都是细碎的水印儿。巧克力甜腻的味道已经把嘴里苦涩的烟味儿盖没了,太甜了。王昱珩又点燃了根烟。潘粤明还没碾完巧克力,只能在王昱珩那里蹭烟:给我抽口。王昱珩递过去,等回来的时候滤嘴就加了一圈儿牙印,可能还有点巧克力渣儿。

“你抽烟能不能不咬滤嘴儿啊?”

不能。潘粤明含糊的回答,像是扳回一局般笑嘻嘻的瞅着蝾螈以逃避王昱珩的眼刀。王昱珩没办法,叹了口气把烟叼进嘴里,牙齿找到印记也跟着咬了一下。滤嘴上残留的,属于潘粤明的巧克力味儿和烟味儿搅在一起钻进王昱珩的喉管。都甜的要命。



4.

谁都不愿意起床,但总得有个人买早饭。

在猜丁壳这方面王昱珩就没输过。潘粤明气急败坏的穿裤子,站在床边还不忘了用被把王昱珩蒙住锤一顿。王昱珩迷迷糊糊的告诉他钱包在风衣口袋里,潘粤明掏出来一打开就看见透明格里的那张拍立得。就是他在火车上把头发睡得跟鸟窝一样的那张。王昱珩还没想起来这茬儿,絮絮叨叨的告诉潘粤明自己的豆浆不加糖。

潘粤明脸都气绿了:王昱珩你流氓吧??!


-

Fin







【周潘】隔岸


刚看完《春光乍泄》
想吃金枪鱼罐头
但是外面下雨了 不想取快递
于是边啜纤维汁一边做梦
换个文风瞎几把写

垃圾产出 谨慎观看

周一围x潘粤明



-



0.
现在是下午六点二十八分。



1.
又下雨了。

水噼噼啪啪的砸下去,洇的砖路透湿,隙缝间冒芽儿的叶也一并被撞进地底。或者土底。潘粤明才醒。百叶窗没拉到顶,光从中钻进去,细碎的洒在潘粵明的脸上,被子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还有那副空白的相框。



2.
枕头还是不舒服。潘粵明挪了个窝儿,将脸埋进去。鼻腔里都是洗发露甜腻的刺鼻香味儿。这不对。潘粤明努力的将自己钻进枕头里,寻找那块儿应有的、隐秘的、微弱的可怜旧案。可惜没有。

他支起半身,才发觉床上只他一个枕头。



3.
还是有点冷。

火柴还剩最后一根,潘粤明包着手点燃了烟。水掉在黄鹤楼的硬盒包装上,像是掉进了他耳朵。火焰在风里微弱的跳动,已经快烧到尾了。

潘粤明甩了甩手,没点燃第二根。



4.
今天仍然没有满月。以后也没有。



5.
冰箱里的金枪鱼罐头只剩下番茄味儿的了。潘粤明拎出来一罐儿开了封,他已经快要习惯做这件事了。他用筷子将鱼肉拎出来,往上面蹭了两滴老干妈。潘粤明辣的嘶嘶哈哈,但是没喝水。

不是一个味儿。



6.
潘粵明推完两侧的头发之后将头发往后拢了下,可以扎起来了。他往洗手台上摸了一通,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皮筋。

而电推剪的声音仍然嗡嗡的叫,直到潘粤明拔了插头。

声音也没有了。



7.
粉红色是一个美好的颜色,象征看乖巧、温柔的美丽。但潘粤明不喜欢。

比如粉红色的烟嘴,粉红色的起泡酒,粉红色的请柬。潘粤明都不喜欢。


8.
衬衫的最后一个褶皱被抹平了,而酒粤明也抽尽了最后一根黄鹤楼。


9.
比潘粵明想象中的还要漂亮。漂亮的花瓣,漂亮的头纱,漂亮的新娘,潘粤明被人群敬酒的笑声震的头脑发昏,在卫生间躲着刚准备抽根烟,周一围就进来了。周一围依然是周一围,弯着眼晴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然后磕出两根红塔山。

两个人在空气中沉默着。一如既往,潮湿滚烫。



10.
其实红塔山一点都不好抽。周一围说。

我觉得黄鹤楼也没好到哪儿去。潘粤明接茬儿。

周一围笑了笑:我已经快一年没抽了,给我根。



11.
分针卡在了六点二十八分。天快黑了。

潘粤明把车开出停车场,看门大爷向他要了三十二块七。潘粵明慢慢悠悠的往前开,雨噼噼啪啪的打在防风窗上,后视镜上。他从后视镜往后看,看见在闷热的夏风里,一片揉皱的红塔山空盒,和两只被踩瘪的黄鹤楼滤嘴。



12.
潘粤明关了车内空调,空气又冷了下来。



13.
他模模糊糊的看见了钻石耳钉,黑色皮筋,黄鹤楼暗黄的硬盒包装。空调开得太冷了,潘粤明打了个喷嚏。百叶窗没拉严,但是没有光钻进来。


14.
城市的雨下的有趣。一个向东,一个向西。



15.
可惜城市不是地球,雨水不会汇聚在大海,一根火柴也不会再点燃两只烟。

周一围碾灭了烟头,看了一眼手表。才发现齿轮已经停了,时间卡在了六点二十八分。他沉默着,将表放回进包装盒。百叶窗没拉严,光顺着缝隙钻进来,打在周一围的手上,衬衫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还有那副空白的相框。



16.
天快黑了。而雨也准备落下来。




Fin

一个大小关一起被怼在墙上日滴脆皮鸭文学

【皓月】秦风×李


给我们粥老师_@摩的大嫖客·兰芷汀洲 滴生贺!
祝愿我们粥老师永远开心快乐!

秦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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